徐飞假装没看见他,戴着手套清理塑料膜上的霜冻,然后再盖上一层塑料膜,双重保暖。
周一凡也算是块老姜,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不屑地笑了笑,走过去礼貌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打架了。”
“大清早的和谁打架?”
“之前撞死我猪的那个司机。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天一早堵在我家门口问我要猪头,我去他妈的!”
周一凡从徐飞的最后一句话里看出了这小子性子其实挺烈的,不好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昨晚你手成那样了,没想到脸也没逃过。今天这些我来吧,你休息。”说完,周一凡把兜里一包烟扔给了他。
徐飞没拒绝,他随地一坐,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周一凡忙碌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着,他注视着他眯起眼睛点了根烟。这次,他没呛着,抽得小心翼翼,但他还是无法接受烟味,难闻得要死,这种味道也只有在好看的人身上才能忍受。
经过昨晚和赵哥煲了碗午夜电话粥后,徐飞几乎没怎么睡,再次看见周一凡时,赵哥的诊断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句话在脑中回荡——要是你敢呢?
他就这么一直问自己,敢吗?你敢吗?直到周一凡忙完向他走来,那张虽然俊气但很有威慑力的脸逐渐靠近时,他才对自己说不,我不敢。
“走,吃碗面去。”周一凡脱下手套,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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