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冷不丁地白了周一凡一眼,抓起桌上的板栗转身就走。

        周一凡没把秦文这种小年轻放在眼里,面对对方的举动也无动于衷,他笑着回头看了眼气冲冲离开的秦文,笑道:“现在年轻人的脾气可不小啊。”

        徐飞苦笑,为了离周一凡近一点,他立刻坐到了床边,轻轻叫了声“哥”。

        “直播的手机支架,还有这台我的工作电脑也给你。”

        “这是……”徐飞近看周一凡,发现他还修了眉型,胡子刮得特别干净。他抱着那么一点点期待,希望对方是为了见自己才打扮成这样的。

        周一凡坐到了他身边,挨得还挺近的,他加快语速说:“我今晚要去A市,顺便过来看看你。直播的事你别忘了,记得千万别说自己到底为什么住院,你就扯些有的没的,比如为了上山挖红薯滚下来了,总之就是为了农场才受伤的。说难听点就是卖惨,获得更多人的同情和关注,也从侧面反应出我们对待农场真的是特别上心。具体该怎么回复,电脑里都有,都放在桌面文件夹里,直播前记得看一遍。”

        这番话把徐飞拉回了现实,他特别抵触卖惨,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觉得自己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周一凡的商品,任何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农场,为了利益。

        徐飞很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在医院直播,会打扰别人,也不想卖惨。”

        周一凡平静地看着他,说:“没人在乎你这些,也就你自己在乎。”

        “那你就不在乎吗?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的真实感受?”说完徐飞低下了头,想起白天秦文说的那些话,内心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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