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满是汗水的脸贴紧了周一凡的脸颊,用带着愤怒又怨恨的语气咬牙道:“周一凡你也有今天,我他妈X死你!”

        “对,X死他!!”莉莉挥舞着拳头助威道。

        周一手束手无策,被两人摇得头晕目眩,一身骨头快散架了似的。他切身感受到了店长的威胁,看来徐飞不是心甘情愿被他剥削的,他也有情绪的,只是一直压在心底,喝酒发泄后全都表现出来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徐飞口中的“X死你”,没有第二层意思,就是单纯地想在周一凡的身体中植入自己的基因。

        “你俩!你俩!”周一凡快被夹得喘不过气来了,他使劲抽出一只手向丘士林挥舞,“我叫不动他们!他妈都在发酒疯!”

        “你看哪呢?”徐飞捏住周一凡的下巴,强迫他面对自己,紧接着他抓住了他头发,粗暴地扯了一下,“不许看其他男人!”

        徐飞迷恋上了酒精带来的感觉:三分迷离七分清醒,十二分的胆量。他能以喝醉为借口捉弄眼前这个望尘莫及的男人,看他满脸窘迫求饶的样子真是太爽了,他恨不得把这几年来活生生掩埋的欲/望都挖出来,狠狠堵住周一凡喊叫的嘴。

        “C!!徐飞!!莉莉!!放手!!”周一凡挣扎起来。

        旁边一起舞动的几个男人以为他们三人在玩滚雪球,一个个兴奋地扑过去,有好几个抱住了周一凡,周一凡就差喊救命了,他虽不能算老,今年刚好满三十岁,但也经不住二十出头这帮小伙子的折腾,身上的重量已经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一不留神他被压得单腿跪地。

        徐飞急红了眼,满身大汗的周一凡成了满身大汉,他立马松手扶起他,紧接着一拳砸在抱住周一凡的男人的脸上。

        这一拳引起了数声尖叫,人群立刻往周围散去,徐飞他们被孤立在舞池中央,对面是两个正在摩拳擦掌的男人,准备大干一场。

        蹦迪的音乐突然换成了柔和的钢琴曲,几个身穿制服、手里拿着警棍的保安向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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