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士林的唇靠在他下颚处的脖子上,微微仰望着周一凡闪动的睫毛,他说:“你经常这样吗?用工作麻痹自己,搞得什么都不想了。”

        “抱歉。”周一凡叼起一根烟,内心不止说了一百遍丘士林要是个女人该多好啊!可当他把这个幻想继续下去时,他又觉得是女人又如何?他还是提不起兴趣,他心里只有农场的事。

        “你还真能忍……”丘士林坏笑,试着调戏他,手不安分地往下移去。

        周一凡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笑道:“我没忍。”

        “要是没忍的话,你抓住我手干嘛?”

        “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你还没做好准备前,我们是柏拉图式恋爱,对吗?”

        “对。”周一凡脱口而出。

        “可是,我忍得很幸苦哎……”丘士林规矩地把手绕在周一凡脖子上,经过数月相处,他试探出了对方的警戒线——脖子以下都不给碰。突然,他又抓住了他的手,说:“只用手可以吗?”

        周一凡急忙抽出手,不停地咬起指甲,他略慌张地说:“你看我都没带指甲剪,啃得毛毛躁躁的,还带倒刺,我怕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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