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豪却开心不起来,他说:“我们这算乞讨吗?”

        “傻孩子,这是我们应得的。”王丽云语重心长地说。

        “妈,我也想和周一凡一样白手起家,去A市打拼。”

        “你闯的祸还不够多吗?A市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能混日子的地方吗?”

        “可是周一凡不也去了,我和他都是一个爸生的,凭什么他能去我就不能?”

        “你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周豪不甘心地追问,“我比他年轻,再苦再累的活我也能干!”

        王丽云想了会,她不想承认周一凡比亲儿子优秀的事实,她随便说道:“别问了,总之就是不一样。”

        到底哪不一样了?周豪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感到母亲虽然经常指着周一凡鼻子痛骂,但冷静后的母亲,话里话外都在恭维周一凡,这让他觉得自己更像个废物,他才是母亲嘴里说的那个真正的下等人。

        舆论经过一周的酝酿,非凡农场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大妈们一个个冲着周一凡来,想见见这一位可怜又可敬的老农民。

        也许是周一凡烟抽多了,他的嗓音不再那么明亮,而是带着几分沙哑,听过录音的人都以为农场的老板有些年纪了,而周一凡也确实三十出头了,不过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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