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高潮过软趴趴的肉棒在摇晃中,又慢慢硬起来,柱身上还有刚才留下的残精,啪啪的拍在自己的小腹上,一片水亮。不断被顶弄前列腺,被迫兴奋起来的感觉,让他又痛又爽。池元洲一会儿被操得小腹收紧直哆嗦,一会儿又肠肉痉挛爽到乱踢。痛和快感的界限模糊,反而让他越发沉迷,甚至在叶行苇操进来的时候主动送上臀,离开的时候两条长腿夹紧叶行苇的腰。

        被操乖了不需要再用手把着,叶行苇干脆两只手摸上两团被汗湿的胸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刚才池元洲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落在上面,还正好有一滴落在奶尖上,硬挺的乳头颤了颤,像是被操出奶水了。

        池元洲拧着眉,勉强道:“不要摸那里……”

        “哪里?”叶行苇装傻,双手抓了一把肥腻柔软的胸肌,“别摸你的奶子?”又提着那硬的跟小石子一样的乳尖往外拉,“还是别摸你的骚奶头?”

        疼痛中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池元洲身体控制不住颤抖,大声反驳:“不是奶子!呜……是胸肌……”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却带来前所未有的快乐。

        叶行苇故意道:“胡说,明明是奶子,胸肌哪里有这么大,又肥又大,我看再操一会儿,都要喷奶了。”

        池元洲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甚至还幼稚得跟叶行苇辩论起来,“才不会……喷奶……啊啊!”

        不过没说完就眼神发直,显然又被操到爽处了,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也没工夫跟叶行苇争辩了。在又一次被肉棒撞上前列腺后,那根无人照看肉棒,激动地喷射出浓稠的白精。

        “呼啊!好爽……”池元洲喃喃着,整个人软下来,柔软的屁股还含着粗大的鸡巴,下腹起伏间显出体内的鸡巴形状,正好和自己那根正在不断流精的肉棒,隔着皮肉挨在一起,又荒谬又淫乱。

        “又射了?真是废物。”叶行苇干脆把软的跟滩烂泥的池元洲整个抱起来,换了姿势,他坐在沙发上,池元洲坐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