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这是你们眼中的最优选择,那就做吧。”
“它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她说。
通讯挂断了,视频却没有结束。伊娜坐在镜头面前,朱利安坐在床边,仰着头,狼狈地看着她。
他们之间隔了好几年的时间和一场手术,所以目光怎么也对不上彼此。
她没头没脑地开口,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像背教科书一样陈述:“我对朱利安做的,其实是是一个的临时手术。Omega的性腺存未分化的干细胞,拥有自我修复能力。我只暂时性地摧毁部分功能,没动其他的。”
“但是他绝望得像是要死去一样,我是不是给他带来了太多痛苦?”
“伊娜,”她对未来的自己说,“所以如果你见到朱利安,记得告诉他。”
“对不起。”
“还有我爱他。”
屏幕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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