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样,多亏了陈磷,他终于全部都想起来了。
曲潇跪了下来,胸前的两坨奶子也跟着弹了几弹,溢出了少许的奶水。他按照记忆中的那样,用嘴把陈磷的裤链拉了下来,又舔着里面的内裤,把陈磷的鸡巴请了出来。当嘴巴里充斥着陈磷肉棒的味道时,一阵十分踏实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忘记了呢?
我感受着曲潇口腔柔软的服侍,心里一阵喟叹。再次感慨了我的修改器的强大,这么轻易地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构造和他的记忆,想必再强大的神仙也不会有我这么逍遥吧。
曲潇的服务实在周到,他的嘴努力大张来适应着我下体性器的变化,口腔内壁的软肉都尽可能地贴上来,牙齿却一次都没有碰疼我,时不时地还往深处含,有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已经碰到了他喉头的软腭。
而在为我口交时,他也不忘双手按在自己的胸上,一边对着左乳一通用力的揉搓,一边拉扯着自己右乳的乳头。
他的舌头跟我所想的一样,不仅很适合演讲辩论,也同样适合这档子事。温软的舌灵巧地裹着我的龟头,轻轻地勾过一尿道口,又往上细密地舔舐过去,绕着我性器的敏感点打转。
“好久没做这种事了,技术进步了嘛。”头一次遇见口技这么好的,我爽到开始敷衍地夸着他,其实我非常清楚,曲潇之前压根没做过这事。不过在我说了这句话之后,还在认真为我口交的曲潇却向我投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含糊不清地回答我:“没有好久……上次是一周前。”啊,差点忘了,刚刚改过了他的记忆。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说话,他微微吐出了一点,只是安抚性地舔着尖端部位,腾出一只手轻抚着我的根部继续说:“大一时、我有看过唔……关于男性的敏感部位的科普……嗯……以前不懂,没能、唔、很好地帮你解,决性欲……对不起。”
不愧是好学生,这也认真过头了点。
曲潇解释完就又迅速地大口吞入了我的肉棒,继续下一轮地行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