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泛着一点冷光,跟机舱里的照明光线打到了一起。

        优越的长相。

        看到他的脸我才记起来,刚刚在候机室时有看到过他。那时他正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坐得很板正,一位路过的工作人员不小心将手中的饮用水洒在了地上,仅仅是溅了一滴到他的裤脚处,他的面色就骤然冷了下来,等到工作人员走后,他起身离开了座位,再次回来时,已然换了一身衣服。

        死洁癖。

        他坐了下来,将手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腿上。

        “去出差?”飞机起飞进入平稳飞行后,我绕有兴趣地看向他,自来熟地开口跟他对话。

        他用毫无温度的眼神瞟了我一眼,礼貌性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复。

        “哦哦。”我撑着头,笑着拿起我的水杯。

        在外人看来,我们只是一对不太熟的陌生人正在进行尴尬的寒暄,不过实际上我已经有了计划,晃了一晃手中的杯子,水在里面旋转了几转后,溢出了几滴,正好浇到了他的衣袖上。

        他整个人明显僵住了,飞机上没办法换衣服,想必对于一个极致洁癖来说一定非常难受。我说着抱歉,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抓过他的手轻轻一擦。

        然后,我能感受到在这一瞬间他停住了自己抽出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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