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逼自己忍下去,于是再次打了一个响指。

        这个响指下去,晏罹秋的瞳孔瞬间缩了一下,他的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情欲的袭击,软在地上不停抖动,后穴疯狂地涌出汁液,在地上留下了一摊水渍。

        “啊啊……剑、剑宗大人,”晏罹秋的手已经无师自通地按在自己的后庭上了,“请您、继续教予我……剑法、哈……好难受、咦……为什么会这么痒……”

        晏罹秋的手指胡乱地在他的屁眼处揉弄,不过就是找不到止痒的方法,只能喘着气,无助地看着我。

        “别着急,晏罹秋,这是修炼剑法的入门之一。”晏罹秋淫荡不自知的模样让我又一次硬了起来,“不用觉得羞耻,乖孩子,老实的、用最不堪的话语告诉我,哪里痒?”

        【练剑的时候,羞耻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不必再留着它,尽情地去享受剑法带来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瘙痒的地方突然变得没那么难以说出口了,晏罹秋翻了个身子,将圆润的臀肉转了一圈,摸着流水的穴口,嘴上模模糊糊地回答我:“剑宗大人,徒儿的淫穴好痒……请您帮徒儿止痒……”

        “如你所愿。”

        我抱起这个小剑圣,他的身子小而软,年岁本就不大,没有尝过情果的稚子总是很能激发我的欲望。

        将他放到榻上,我让晏罹秋自己勾起膝盖,用手抱住,最大限度地把他发痒的地方展现给我。

        “本来想试试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做的,不过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更想让你好好地记住,把你处子之身破了的人到底是谁呢。”我有些惋惜地看着手上的黑布,然后把它放在一旁,靠近那浑圆的小屁股,用前端顶开了他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