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的叶灼眼睛里透出一丝迷惘,他愣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衣饰,直到白皙匀称的身体不着一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当兄长要喝酒时,身为弟弟需要作为盛酒容器,服侍兄长喝酒。】
叶灼现在的神智是不清醒的,他只知道他的庶兄要饮酒了,而自己必须做好身为弟弟的职责,为他低贱的庶兄做一盏最完美的酒杯。
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叶灼难免会有些生疏。他把那壶酒轻轻掀开,一股迷离的醇香瞬间就扑满了他的鼻间。叶灼小小地啜了一口,含了些酒在嘴里,直起了身子,扶着他兄长的后脑,就这样吻了过去。
冰冷的锁链挂在他的手腕上,沉重得不自然,让叶灼的动作也只能变得笨拙迟缓。他垂下一只手,顺着自己光滑的身体曲线往下探至穴口——作为一个良好的酒容器,自然是哪个地方都要装得下酒的。
叶灼十分尽职尽责地将桂花酒渡入我的口中,舌尖扫过我的牙齿去勾我的舌,舔过我的口腔侧壁,似乎想要把酒送到我嘴里的每一寸地方。在这激烈又缠绵的吻下,我相信喝到酒的不止我一个人。
为了让后面的事情更好地完成,和叶灼交换着津液的同时,我也让修改器对叶灼的身体动了一点手脚。
修改完成后,我可以明显感受到叶灼的身子更加软了一些,往下一捞,揉了揉他变得更加挺翘的臀部,而叶灼正自己用他的三根手指,插在他那丰腴的臀缝间一进一出,随着这淫靡的动作,迸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桂花酒还是有一小部分从叶灼的嘴角流了出来,本就从来没碰过酒的叶灼现在早已有些醉意,他咽了一口口水,微张着嘴巴,想把那露出来的酒再度舔进去。
我上前吻住他的嘴角,用舌尖带了一下,舔去了流出来的酒,又把放在地上的酒壶拿了起来,对着叶灼的上面的嘴灌了进去。
当然,这种暴力灌酒的后果就是,叶灼压根就含不下这么多,只能把多余的酒拼命地往喉咙里咽,我看着差不多了,才再度将嘴唇覆了上去,打开他的齿门,品尝他嘴里剩余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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