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上他的腹部,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引得叶灼连连喘道:“你休得无礼、不要……”
“灼儿现在看上去像是怀了为兄的孩子一样。”我没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按揉他的肚子,“还说不喝酒,这不全在你的肚子里了吗。”
“不……嗯、这是……是替你盛着的……”叶灼艰难地开口,“兄长……不喝吗?”
微微鼓起的肚子绷得圆润十足,和平坦结实的胸部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特征激起了我的性欲,看得我舔了舔嘴唇,我笑道:“我现在不想喝,只好让它在灼儿的身体里多待一会儿了。”
叶灼充盈着液体的身子颤抖着,我相信桂花酒正挤压着他的穴道内壁,而从叶灼那充血挺立的肉棒上冒出的淫液看来,这些桂花酒大概也给叶灼这具被我修改过而变得淫荡非常的身子,带来了难以言说的快感。
“对了,一直在喝酒,都忘了这串糖葫芦,这禁闭室这么热,许是糖都快化了吧。”我把放在盘子里的一串糖葫芦拿了起来,咬了一口山楂外面裹着的糖衣,果然已经变得稀稀散散。
我的舌尖带着化掉了的糖浆,黏黏糊糊地在叶灼的唇上停滞了一会,接着我对他说:“尝尝,看看甜不甜。”
没那么清醒的叶灼还是特别听话的,他抿起嘴唇吮了吮,又看向我,认真地答:“当然……是甜的。”
“那便自己吃。”我把剩下的一小颗糖球喂进叶灼的口中,说,“好好品尝,不许吞,这是你亲爱的庶兄对你的爱。”然后,没等叶灼反应过来,我的手便穿过他的右腿膝盖弯,把他柔韧的腿往上一折。
这个动作对于常年学武的叶灼来说并没有多难,他的右腿被折起来高高地挂在我的手上,脚腕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响动,暴露出下身被堵住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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