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富人区过后,我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多么大。
这个小区里的绿化和安保级别跟之前待的地方简直天壤之别,不说硬件条件,光看小区里住的人就跟普通的居民大有不同。
比如在这里见不到一身邋遢趿着拖鞋拎着廉价外卖袋下来扔垃圾的肥宅,见不到眼圈浓重满脸胡茬吸着低级香烟的中年男人,也见不到夹着卷发筒身上全是呛人香水味的妇女。
总之,这里不会充斥着小市民味的淳朴气息,虽说你可能会在这里见到穿着短袖短裤遛狗的大爷,也可能会见到笑容可掬喜欢扯点家长里短的大妈,但那明显的阶级差异感却一直难以散去。
我的邻居就是一个极容易在他身上体会到压迫性阶级感的人。
刚搬来的时候是晚上,因为舍不得那在家里摆了十多年的大衣柜,我请搬运工人帮我把它送上了楼,不料衣柜尺寸太大,怎么也塞不进门框,于是我们便在门口折腾了半天。
他就在这时候打开了房门。
先说一个前提,我们并没有在走廊上弄出大到以至于扰民的声响。
那位邻居看上去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纯棉浴袍,柔顺的发丝上还沾着不少水珠,稍微一动,一滴水珠就从发尾滑落,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他的眼神看上去是烦躁且不耐的,冷冰冰的面部表情使得他还未开口说一个字,就令我请来的两位搬运师傅吓得连连道起了歉。
好在他并没有阻止或者谩骂我们,他看了一眼我那塞不进门的大衣柜,无法克制似的露出了略为嫌弃的表情,对着道歉的师傅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理解,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就啪的一声关上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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