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因为这条消息而复苏了。我这才想起,在这个阶段,家里确实为我请了一位家教。

        我对这个家教有印象,他叫沈持非,只在我高三时辅导过不到一学期的时间。我忘性比较大,之所以能记得他,也是因为他这个人实在有些特别。

        在沈持非之前,我见过的老师也有不少,或温柔或严厉,但都是大部分人常识中的老师模样。沈持非是刚巧找兼职,看我家工资给得高,他才愿意来当家教的。

        不得不说他确实不太适合做老师,因为他辅导我的时候只会公事公办,除了讲课之外完全不和我聊别的,就算难得开口讲一次,话语中也不会带什么感情。

        只是冷漠的话可能还好,但我记得我问过他题目,最后题是解出来了,人被他呛了个半死。

        好在那时我并不怎么在意他,他也只是完成工作拿钱走人,干净利落不多事,所以我对他不喜欢却也不讨厌。

        等我收拾得差不多了,班上的同学也都基本上离开了。如果这个场景下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原本十八岁的那个我,这样空旷的教室会让我感到恐惧,手臂上的伤痕也会开始发疼发烫。

        而现在,伤口处的神经并没有任何反应,那道伤痕也只是平静地躺在袖口下,似乎早已愈合。

        回家之后,我随便应付了一下晚饭,津津有味地刷了一会儿当年的热搜。

        陈年旧瓜吃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在你已经知道未来这瓜的后续时就更有意思了。

        七点二十八分时,家里的门铃准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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