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名字就很好。”林霁暂停了为我舔脚的姿势,优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摇了摇手指:“啧啧,以你的变态程度,怎么可能单纯叫你名字就能满足呢?必须要用下贱一点的称呼喊你,你才会爽吧?别和我客气啊,你最想听我怎么喊你?”
林霁被我的话蛊得开始吞口水,但他根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骚话,让他想也想不出个什么。于是他只是垂下眼帘,低声说道:“你喜欢就行。”
“这么客气,”我笑笑,“小骚狗?母猪?贱畜?婊子上班族?这么多备选词,我实在不知道要叫你哪个呢。”
我指了指他的腿间,说:“因为不管叫你什么,你的鸡巴都一样兴高采烈地答应了,让我很为难啊。”
我说的是实话,在我说出那些侮辱性的名词时,林霁的鸡巴反应很是强烈,每叫一个新称呼出来,它都会抖动一次,吐露出不少前列腺液。
林霁无法控制他的阴茎,他的身体给出这么精彩的反应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看向林霁,他把目光从自己的下体处移开,耳根发红地往别处看。
“算了,小变态,”我有点想马上干他,就没有多浪费时间,“我要操你了,这次有没有想用的体位?”
林霁动了动嘴巴,好像说出这句话十分艰难的样子,他干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冒了出来:“是,叫……骑乘吗?上次因为我……没有做成的体位。我想试试。”
这回惊讶的人换做是我了。我讶异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你认真的?”
林霁点头,见我这么惊讶还有些疑惑地说:“我记得你那天很遗憾……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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