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得如何需要你来置喙吗?小爷的剑术一直都是父亲大人手把手教的,自然是天下第一。”叶灼得意又嘲讽地摸了摸自己的剑柄,高傲的少年将夸奖视为常态,一时竟忘了去纠正那讨厌的庶兄对自己恶心的称呼。

        “那灼儿便给为兄展示一下吧。”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仍然是一脸悠悠的微笑,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叶灼听了这句话后并没有产生抵触心里,而是按照那个人说的话一般,抽出剑身舞动起了身子。

        反正只是露两招给那个吃不到天鹅肉的人看一看,又不打什么紧,还能让他更深刻意识到他的身份,自己有的东西那个人永远也得不到。叶灼在心里这么想着。

        舞剑时是不能三心二意的。叶灼尽心尽力地将自己所学的剑式都展现给了那位庶兄,那个庶兄生来就低他一等,就算把招式全看了去,也完全学不会的。

        叶灼剑毕,来到旁边那个人的身边,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说道:“谢兄长屈尊观看愚弟的剑术。”这是为兄长展示剑术后该做的礼仪,尽管叶灼平时肯定不会向叶磷下跪,但身为侯爷的世子,礼仪是最重要的,他只觉得他在做尊贵世子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他的兄长没让他立刻起身,只是让叶灼就这么跪在那里,叶灼心里有所不满,可没有兄长的命令,他也只能跪在原地等待。他看见庶兄俯下身环住自己,下一刻,叶灼感到身子一凉,自己的衣物正往下滑落,而露出的后臀更是被一双手包住,正在使劲地搓揉。

        “嗯……”叶灼全身光光地跪在后院的石板上,屁股正被最讨厌的兄长猥亵着,可叶灼却没有反抗,任凭叶磷把他的屁股弄得通红。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叶灼心里想,身为弟弟,如果不小心在兄长面前脱光了衣物,让兄长感到性欲大起,弟弟就必须要承担起解决兄长性欲的责任。

        刚才衣物为什么会自行脱落呢,一定是刚才舞剑时不小心,真是太不谨慎了。叶灼一边帮兄长解下衣裤,一边暗骂这个庶兄:不就是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吗,从小到大做了多少次了,这个人没事兴奋个什么劲啊,害自己这个做弟弟的还要帮他解决这次的欲望。

        “灼儿,这次用嘴帮兄长含出来吧。”面前这个人坏心眼地看着他,叶灼皱着眉头看着手中这个逐渐变大的物什,嫌弃道:“这么基本的东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说完便张大了嘴巴,把兄长的阳物一下含了进去,舌尖也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为他生平最厌恶的人服侍着。

        “唔嗯……”叶灼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他的庶兄也就只有下体的尺寸拿得出手一些,其他方面都是个废物点心,一点也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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