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玩够了,我抽出手指,从叶灼的口腔中拉出一条银丝,轻轻点了点,刮在了他的舌尖上边。然后,我用另一只手将他下身吸着的玉势缓缓地拿出,又把他的软穴用两只手指掰开了些,用刚刚被他的嘴巴润湿过的手指摸索着探了进去。
叶灼那穴肉由于刚刚玉势的存在,变得热乎乎软绵绵的,手指刚进去一根,便被柔嫩的内壁紧紧包围着吸住,我不慌不忙地玩弄着这朵饥渴的小花,配合着身下叶灼的呻吟声,坏心思就这么又上来了。
等到叶灼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合被进入后,我直截了当地穿好衣服,起了床。
“今日为兄还要前去拜访一位故友,灼儿也赶紧起吧,父亲不是还为你安排了剑术课吗?”我整理着衣襟,撇下一句话,只是用余光看了看呆愣着跪趴在床上的叶灼,他后方的菊穴还在微弱地一张一合,冒出了汩汩淫水。
我又去了一趟茶楼。
前几日听说这个时代有一种药物,可以治疗百病、延长寿命,我对此倒有些兴趣。虽然修改器能为我提供许多便利,但它无法改变某些既定的事实,例如一年之中的春秋变换,例如人类生命的长短。所以,可以医治百病的奇药,我是准备去捞一些的,指不定在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
而茶楼中总能打听到些消息。
这家茶楼位于西城的最中心,是集市上最多路人歇脚的地方,茶楼的对面就是一座高耸着的勾栏建筑,“鸾竹阁”——这儿的人都按牌匾上的名儿那么叫,不过更普遍一点来说,我们喊它青楼。
我点了一份梨花酥,配着点茶水,悠哉悠哉地扫视了一遍一楼大厅坐着的人,一个一个打量着,希望能瞅到一两个相关的人。不过,事情总是会出变化的,尤其是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
我的位置就处于茶楼门口,看见那人从对面鸾竹阁出来,并朝着茶楼的地方走来时,我还一直维持着普通游侠的模样,挑着剑柄,饮着茶水。但是,当这位打扮不俗的青年经过我的桌位时,我一眼就扫到了他腰间的长笛。
曾经,我用修改器重新设定过我的视力,我敢确信那长笛尾处刻着的两个小字,定是“鹊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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