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爸爸似乎知道你想杀了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损失一个不男不女的孩子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老实说,我挺同情你的,一方面讨厌自己的身体,一方面讨厌使你变成这样的家庭。失败的父亲,逃跑的母亲,这会对小孩子的心理产生多大的影响啊,也难免你变成现在这样,表面上看确实不错,漂亮,乖巧听话,也很好干。
不过很可惜,内里已经烂的不能看了。给自己和亲生父亲定好了死期,如果我阻止你复仇,第一个杀的恐怕就是我呢。
你不会觉得——我会爱这样的你吧。你这种可怜又可悲,疯狂的下贱的长了两副性器官的变态?更何况我第一次见你就表了白,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些喜欢啊、爱啊的骗小孩的话吧?
新鲜感一过,你就什么都不是啦。
与其被我抛弃,然后凄惨地回到现实,再凄惨地死去,还不如在这里了结自己。”
救生员等待着面前的玩家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最好是恐惧的、惊慌的,愤怒的也可以,悲伤的勉勉强强,不太适合作为血淋淋场面的佐料。
他惬意地调整着纸杯的位置,心里乐滋滋地想:反正也没说整个过程持续多久,结束的权力在我手上,在这里玩到天黑都行,不信看不到你崩溃、进而跟不上的场面,真的很有意思。哦,有条规矩忘记说了,不允许用暴力手段打断游戏,否则所有人都得死,不过不说也没关系的吧。
在他这么幻想未来的时候,柳清忽然伸出左手,准确地按在了他的一只手上。
救生员顿了一下,一边避开他的手继续移动纸杯,一边说:“您这样属于干扰游戏进程,可能会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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