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气体起效很快,距离释放的地方越近,吸入的就越多,两人向外走的时候已经看到场边有不少人倒地,也不知道是想捡漏、结果先被麻醉了,还是单纯不想打架所以躲到一边。
林牧羽将面具戴上,让柳清躺着等他——万一靠着墙睡过去了,很容易落枕的。
柳清望着他又没入暴乱的人群中,放弃抵抗睡意,内心复杂地沉入梦乡。
柳清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牢房里。
只是牢房里不止他一人,准确的说,他们这一队人都在,尽管这间牢房比先前单人款式更大些,几十人或坐或站也略显拥挤。
他一睁眼就听到有人叫:“醒了醒了!队长你快来!”
“不急,麻醉完醒了一时半会说不了话的。”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清才完全清醒,挣扎着坐起来,大概是一直躺在石板地上的缘故,他的背很疼。
然而来不及缓缓,队长就过来坐到他对面,问:“你们那一队发生了什么?怎么只剩那么点人了?你的面具和棒球棍又为什么在另一个人手上?”
柳清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关于林牧羽,他冷静地讲述了早就想好的说法:“我们曾经是同学,在第一场表演的时候,林牧羽本来也在我们的队伍里,只是参加完表彰他就被迫加入到了别的队伍,去了别的表演场,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遇到另一支队伍的时候,是他出面说情,以面具和球棍作为交换,才保证了我和剩下队员的安全。”
如果说是林牧羽抢夺,万一当时在场有人看见了全程,被揭穿的话很难解释,所以柳清干脆略作加工,把他和林牧羽的关系往淡了描述——万一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方便柳清抽身。
他并没有和林牧羽提前商量这套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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