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昨晚偷鸡摸狗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精尽人亡的样子。”

        这节是理论课,上官轶和段祀坐在一起,看见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嘴。

        段祀有气无力的哼唧一声,没有告诉铁柱他是真的差点没精尽人亡。

        昨天晚上被巫厌辞操射好几次,第一次过后,巫厌辞又操了他一次。后面段祀不想承认,他昨晚是高潮太多次,被操晕过去的。

        操就操,还要内射!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怀孕。beta怀孕概率本来就低,加上他自己之前也去检查过,以他的身体,要是怀上可以说比彩票中一千万的概率还低……真要怀上了,他可能会大概也会带球跑,没办法谁叫巫厌辞长那么漂亮,生个有他基因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不过感觉要是真的怀孕,可以去买张彩票试试,没准能中大奖呢。

        下次还是让他戴套吧……等下,还想有下次?

        “你……你脖子上是什么?”

        这时上官轶发现不对,指着他脖子上的红点就要研究,段祀推开他,假装不在意地说:“啊,被蚊子咬的吧。我好困,补个觉,下节课叫我。”

        母胎solo多年的铁柱同学一想也是,段祀守着那么漂亮的omega都能不谈,只会是被蚊子咬。

        他不知道,段祀正在心里腹诽那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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