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博的水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官僚。能坐上校长的位置,不就是孙启德那帮人在校董会撑着么?”
“孙启德也一手遮不了天。我听说,赵董那边已经开始发难了。电话直接打给周仁博质问,弄得周仁博灰头土脸。”
“活该!”
“周仁博赶走的哪是一个学生啊,有眼无珠的东西!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生生让他给放走了。”
“可惜啊,太可惜了。”
“今年看校际大赛的成绩吧,到时候,周仁博就要拿话来说!”
“妈的,让咱们也跟着丢脸,现在外面都传遍了,都成个笑话了。”
同样的对话,不光发生教职工之间,也发生在瀚大的学生之间,发生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大家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而就在这个时候,长大已经杀了过来。
作为同城死敌,两所大学要细说恩怨的话,那要上溯百年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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