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食指点了点他嘴角的淤红与红痕:“你的嘴破了。”
即便就躺在你的身边咫尺的距离,男人的眼神压根就没跟你对上,目光四处游移,反正看哪里都行就是不看你。
许是因为不习惯和自己即将做爱的客人目目平视,许是因为客人都不喜欢男妓做这样多余的事,他只适合跪在地上仰望,或者趴在身上俯视,然后只需在客人的催促中或者逼弄中用急促喘息与大肆呻吟作为回馈。
你的触碰让他往后瑟缩了一下,但他迅速反应过来不应该排斥你,便又强制自己往前面凑了一下,伸手慢慢拉住你的手臂,才是含糊不清的回答你:“嗯,常有的事。”
你和他离得太近了,目光也是平视的,因此当他说话的时候,口齿抬合,舌蠕肉动,你就清楚看到他的舌尖是红肿的,嘴腔深处也有十分明显的淤伤。
联想到他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你立刻明白为什么今晚他一直说话很少,而且他的嗓音沙哑低沉,说着话也是慢吞吞的。
男人看懂了你逐渐沉重的脸色,原本想掩藏的事却在你的面前一件件被曝光,这是他不乐于见到的,但他还是急于为此给出解释,就怕客人对他有一点点不满或者手段严厉的惩罚。
这种事他经历的太多了。
“我洗过了。”男人的脸色有点白,再三保证,“我昨天就洗了好几次,刚才洗澡也洗过了两次,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说着他顿了一顿,像是给自己鼓起勇气,苍白修长的手指放开你的手臂,转而想要脱你的浴袍。
他硬着头皮对你说:“小姐,我帮你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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