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给他出的馊主意,让他脱光了去勾*引郁清的。

        他脱得就剩条底裤了,特意挑了早上火气大的时候,还骚包的在沙发上凹了好几个造型,结果郁清连看他的眼神都不带变的。

        郁怀远气得牙痒痒,心底却涌起了浓浓的挫败感。他是郁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即便他花天酒地不学无术,也有无数人把他捧到天上去,可唯独在郁清这里,他讨不到半点好。

        或许是郁家风水不好,人丁不仅不旺,质量还差的出奇。他那个便宜爹郁明是个独苗子,跟他一样是个混货,吃喝嫖赌玩车玩女人,早早地把自己玩死了。

        可说到底他还得感谢郁明,若不是他死得早就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一个没名没份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不可能成为郁家继承人。

        没办法,老宅那群老东西就认这个死理。郁怀远对此嗤之以鼻,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整个郁家,最有能力有手段的管理公司就是郁明的弟弟郁清,只可惜郁清虽然姓郁,但和郁家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只是郁家人从孤儿院给郁明抱回来的玩伴罢了。

        郁清……

        郁怀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被子里,一想到这个跟他没有血缘的叔叔,他名义上的父亲,他的心就沉甸甸地发疼。

        他又想起方才郁清痛批他的模样,一双凌冽的凤眸好似含着霜雪,明明一丝不苟地扣好了每一粒扣子,半点风月也不露,却比他这个近乎半*裸的看着还要勾人。

        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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