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曼静立在门口,快速扫视了一遍周围后,才看向维托尔,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起来。”
维托尔撇撇嘴,不以为意:“我不。”
赫斯曼慢慢地走上前,高跟的皮鞋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他优雅而又嫌弃地绕过那些尸体和血迹,站立在维托尔面前,冷着脸:“你又给我惹麻烦。”
维托尔漫不经心地抬头,将烟头掐灭,随手扔到旁边的一具尸体上的脸上,轻笑出声:“怎么会呢,我本来只是想要友好地和教会的人相处一下,可惜他们图谋不轨,我就只能……”
这么说着,维托尔故意张开双腿,像是炫耀般地掰开那有些的红肿的穴口,里面的精液承受不住地留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一道湿润淫靡的痕迹。
维托尔更过分地用脚挑逗似地踢了踢赫斯曼的小腿:“不过他们技术太烂了,都没让我尽兴。你要来吗?”
赫斯曼皱了皱眉,并未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是血的维托尔,粉色的眸中的厌恶清晰可见。
维托尔见赫斯曼没有动作,也不在意,站起来倚在满是血迹的墙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赫斯曼阴沉的脸色:“你还是这么扫兴,真让人没劲。”
赫斯曼冷冷道:“你以为我会和刚乱交杀人的人发生关系?”
维托尔挑眉,无所谓道:“随你便,反正我已经解决了,你能做的就是抹掉证据。”他缓缓地靠近赫斯曼,温热的躯体也贴近在了他的身上,赫斯曼能感觉到维托尔的心跳此刻失去了律动,而他自己的呼吸也仿佛停滞在这暧昧的距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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