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糸师凛把脸凑过来,鼻尖轻轻耸动着嗅闻洁的颈侧。

        他的尾巴垂在后面甩动了几下,现在亲昵地贴上上洁的大腿,粗长的尾巴带来毛茸茸的触感十分陌生,又撩拨得他皮肉深处隐隐作痒,尾巴像是活过来般绕到前侧来去触碰洁世一因疼痛而软下来的阴茎。

        蓬松柔软的尾巴尖搔挠刺激着洁的马眼,溢出来的前液将毛发打湿,他的男根被很多莫名奇妙的东西缠过玩过,被尾巴玩还是第一次,陌生的快感让他的呼吸都乱了,胸口的起伏像被风暴袭击卷起的海面般波荡不平。

        “不要···我受不了了···”

        洁世一被一根尾巴玩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糸师凛又贴在他后面试图把鸡巴全插进去来,敏感点不断被富有弹性的小刺碾过,痛并快乐的双重夹击下快感沿着鼠蹊往上只窜颅顶,乳白色的精液通通射到了储物柜上。

        洁世一脱力地放弃挣扎,四肢发软地倚在糸师凛的身上,整个人不停地想往下坠,又被后面那根性器牢牢固定住在里面乱顶,破开绞紧的内壁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摩擦逆起的倒刺都会挤出淅沥沥的淫水,让洁世一发出低低的呻吟,涎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锁骨滑落到胸膛。

        “再叫这么骚我就杀了你。”糸师凛用虎口钳住洁的尾巴球往上揉了揉然后重重一拍,他的嘴里向来没什么好话,总是载满冷漠与刻薄。

        洁世一被肏得很舒服又不想被泼冷水,只好反过手来搂住糸师凛的脖子让他离自己近一点,他的眼睛微眯着,伸出舌头去撬开凛的牙关和他缠绵地亲吻,舌头上的软刺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升腾的情欲让暧昧气氛在空气中肆意飘荡。

        情欲的导火索在热切、不加掩饰的亲吻中点燃,他们不知疲倦地交合在一起,之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储物柜到长椅,他的膝盖因为长期跪着而发疼,最后在浴室清理时再次咬上彼此的嘴唇。

        洁世一背靠在淋浴间冰凉的墙壁上,前面是男人火热的身躯,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挂在凛的臂膀上,另一条腿只能微微点着地成为摇摇欲坠的着力点,整个身体都靠墙壁的支撑和两人的交合点才能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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