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觉得洁世一扮成猫咪也不错,像个小母猫一样发情时会把屁股毫无防备地翘起来。他搂住洁的腰,手臂收了收,那里是为数不多有布料的地方,可仍阻挡不住男人掌心的火热。
洁世一趴在玲王的身上,额前沁出的汗被擦在男人的衬衣上,他又做了一回无用功,可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他切身体会到npc说的‘让人快乐’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的后面从来没那么湿过,肛塞像是融化般越来越细,化作黏液沁润着后穴,酥麻难耐的痒意正从那里腾升而起。
他迫切需要男人的触碰。
“对不起···又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洁说话时还带点酒气,抬起的脸看起来很无辜,他指的是把汗擦到玲王衣服上这件事。
脱去球服的洁世一看起来比玲王体型小了一整圈,似乎还没有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转变,脸颊红扑扑的,就连道歉时的嗓音都比平时甜腻了许多,他总是这样来讨好男人吗?
御影玲王把杯子里仅剩的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然后按着洁世一的肩胛骨,就像把蝴蝶的翅膀拔下来一样,迫使着对方低下头来。
锐利的犬齿啃咬着洁世一的下唇,洁吃痛地松懈了防守,浓烈的橡木味道包裹着发酵果肉的香甜顺着玲王的侵入,让他的鼻息和味觉都被那股辛辣的滋味完全占领。
他本能地将玲王喂过来的酒液吞咽下肚,但还是有些在两人唇舌交缠时从他的唇角滑落,滑进他的胸膛。像是导火索般,那滴酒液蒸腾尽所有的水分只剩下百分百纯度的酒精,冰凉的触感留下的却是烈火灼烧般的热意。
洁世一能感觉到他贴在玲王胸膛上的心脏跳动得有多么剧烈,他只能无力地揪住玲王的衬衣,把它抓得皱巴巴的权作是小小的报复。
玲王毫不在意胸前的异样,他的手缓慢游移,被汗液濡湿的指腹像是轻吻般一下接着一下,掉落在洁世一的后脊上,一寸寸往下蔓延,最后拨弄着股间的兔尾巴,上面的短毛已经湿透了,他又往里推了推,挤出更多的水液来,沿着洁的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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