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阎突然上前叼住了祁航肿胀的乳头,祁航双腿发软往后坐在了床上,大肚子狠狠一坠,羊膜沉向按摩棒头部,孩子的小脚丫小拳头一下下锤向祁航脆弱的宫壁,祁航大张着双腿捂住肚子痛叫出声,徒劳地安抚着即将出世的胎儿,“别动、别动、”
沈阎伸出手臂稳稳地搂住祁航摇摇欲坠的身体,埋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吮吸乳汁,另一只手滑到祁航花穴处分开花唇引导着祁航用力,“你想听什么软话啊?原谅你什么?祁航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样吗?”
沈阎边说边将四指插入了祁航的花穴,并越来越深入,那么狭窄的花穴几乎快要撕裂,软绵温热的穴肉却饥渴地裹住沈阎的手指,像要从中汲取什么似地吮吸。
祁航捧着蠕动不止的硕大孕肚浑身肌肉绷得死死的,却分毫未躲,只有封不住的呻吟从唇间露出,“嗯…啊哈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你爸是白眼狼,你更是,你觉得你做这些事就是弥补了?任我玩?任我折磨?”,沈阎的手越发深入,只留了手腕在外面,感受着祁航的骚水阵阵喷向他的手指,“真欠操啊你、要生了还咬的这么紧,里面是不是很痒啊?”
祁航紧致的小穴扩张到了极致,孕肚都因为撑涨感绷出了孩子的形状,祁航终于开始慌乱,捧住硬邦邦的肚子,用力往下生着按摩棒,企图将沈阎的手从产穴中挤出去。孕夫在极致的痛苦中扭动着笨拙的腰肢求饶,几乎是头一回示了弱,“沈阎…别、孩子…我肚子疼、…”
“孩子?祁航你是在向我求饶吗?”,沈阎抠动着手指,在祁航穴内的敏感点处挤按。沈阎的手太深太深了,祁航哑着嗓子痛吟出声,弓起上半身抓住了沈阎的手腕,“啊啊啊啊…啊别按、沈阎…我自己生、我自己生…”
沈阎轻声咂嘴,抽出手后大大分开祁航双腿,端详着那充血了的花唇,本来粉嫩的蚌肉被折磨得艳红外翻,花粒翘在花唇之外,沈阎伸手拍了拍祁航的阴蒂,“矫情样…”
“嗯额…”,祁航被阴蒂的刺激逼得抽搐一瞬,因为快感,祁航大腿不受控制地抬起,却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沉坠的下腹,祁航只好翻身跪在床头,将肚子挤压在身前,高高撅起屁股,手指分开自己的花唇收紧下腹用力,圆滚滚的肚子就算被压在床上却还在左摇右晃。
胎儿太有力气了,这薄薄的肚皮都箍不住她,好像要破腹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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