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楼拧着眉,他很艰难似的讲话,“小贺,我不是真想骗你,我怕你知道……”
贺西临突然安静了,他的心很是酸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原楼居然也有怕的东西,“你?你怕什么?”
原楼如是说到,“我怕你知道是我就不理我了,我怕你知道是我就要远离我,我害怕。”
贺西临任由他搂着,他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热气向他源源不断的传来。他怔楞的一下,没想到原楼是担心这些,心里密密麻麻的发疼。
紧绷的神经刹那间断开,太阳穴突突的跳,原楼还在他耳边细细的说话,可他却像耳鸣似的听不清晰。贺西临忽然泄了气,瘫在原楼身上,最后还有意识的时候,他只记得他在想——
是你就好。
贺西临成年那天,业界上有许多人都来了,亦如12岁那年,成了大型合作商谈会。
他早明白了自己性取向的问题,不过那时候的他没搞懂的是,他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说他喜欢的人是男的。
得到答案的时候男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整天在纸醉金迷里,用性和酒精麻痹自己,把痛苦掩埋,爱与恨交杂缠绕,浪荡诱人是他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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