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进地下停车场,两个人沉默着进了饭店。
和小姨的久别重逢并不算开心,全程维持表面上的亲近,笑得郑西决脸都僵了。
最后吃完饭,送小姨下楼时,这个疏远许久的血亲,仿佛突然回想起曾经的姊妹情深,握着郑西决的手开始流泪。
像是我愧对地下的姐姐,远在他乡不能照顾姐姐的孩子长大,孩子的终身大事也帮不上忙,导致郑西决遇人不淑。
停车场回声很大,有不少好奇回头的路人。
郑西决窘迫地赔笑,颠来倒去说的,都是什么“我知道的小姨”“我理解的小姨”“您有苦衷”“让您担心了”,说得他喉咙痛。
终于安然把抽噎不止的老人送上车,何非无奈地招呼西决,想送小姨回去后,再把他送回家。
郑西决挥了挥手,说不用了。
今晚已经消耗太多体力,他只想快点远离这个虚假的环境,回家好好睡一觉。
何非拗不过,但还是要了郑西决家地址,给他叫了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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