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决的四肢都被软皮手铐固定在金属横杆上,由林风在身后掌着,双腿被迫大敞,露出里面熟靡的蜜穴。
两片花瓣还肉嘟嘟得肿起,何非用指尖拨开,将一个橡胶小环轻轻扣在挺立的花蕊上。
下面的花径刚被另一个男人享用过,肉洞略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过度摩擦的深红,泛着水灵灵的光,很轻易就把一链球状的金属棒纳入其中。
推到第三档,林风比郑西决更早受不住。
因多次潮吹痉挛的身体,死死绞着林风大力吮,吸得他腰眼发麻,几乎毫无准备地交代在了里面。
何非还把略微带电的金属棒在水汪汪的软地缓慢进出,隔着薄膜电得林风也酥酥麻麻。
林风连忙退了出来,又不想自己的东西流出去,坏心眼地挑了个塞子,堵得严严实实。
郑西决大概知道何非的企图。
或者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除了林风,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如果放在以前,郑西决应该会拒绝。这种突破羞耻心的生理反应他尝试过一次,很难说有多舒服,但濒临崩溃的体验确实异常新鲜。
也不是说不能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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