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稻文苟啊稻文苟,可不是我要跟你过不去,合该是你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吧?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今个你要是自己能熬过去,也算你命大。若是熬不过去……”
管事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撇了一眼趴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稻文苟说:
“若是熬不过去,也是你命该如此,贱命一条,怨不得别人。”
说完,管事丝毫不顾只剩半口气的稻文苟,只教底下的人,把他搬去阴凉处放着,就也不回的走了。
吃人的皇宫,大抵如此。
除了主子们生病了,可以请太医,又或者是像潘大总管这样,皇帝跟前的红人,虽是奴才身子,但偶尔有个小病小痛的,也能请得动太医。
而像这些最底层的小太监,即使被主子罚得半死不活,烂肉断骨,也只能靠自己硬生生扛着,除非主子开口,否则甚至连药渣都求不到,只能慢慢等自愈。
若是能熬过伤痛和发炎,就有资格继续伺候主子。若是熬不过去,皇宫里,也不过多抬出一具尸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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