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再射了。

        “陆修痕,”傅昀仰着脖子等快感过去,“若你现在停下……哈啊、我尚可让你死得痛快点。”

        师尊向来自大,陆修痕知道。

        但他现在躺在自己身下挨操,浑身都布满了暧昧淫靡的液体,呼吸也随着他的操弄更加急促,胸膛不住起伏,下身的肉棒更是可怜,被他操硬之后本能地挺动胯部,却只能徒劳地抽动两下。

        他这副模样,若是被那些女修知晓了,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师尊,”陆修痕额角的汗水滴落下来,啪地滴在傅昀腿根,“弟子如登极乐大殿。”

        傅昀冷笑一声:“极乐殿?我看往生殿最适合你!”

        陆修痕长出一口气,胯间使力一顶,傅昀欲望直白又赤裸,小腹抽搐着又射了出来。

        白浊飞溅了满身,甚至就连胸膛也沾染了几滴,像红梅沾染上雪粒。傅昀胸膛剧烈起伏,几乎是梗着脖子喘气。

        陆修痕的指尖轻撩过傅昀额前汗湿的碎发,又在滑过侧脸时被他咬住了手腕。

        锋利的犬牙刺破他的皮肤,血腥味似幽鬼一般在堂中弥散。傅昀舌尖卷到了一丝,皱起眉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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