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直到好久恢复了过来:“苏明理不是你生的吗?你都不知道吗?”
密苏里幽幽说:“普通人吧,被人欺负了,抢了棒棒糖,打不过人,一个躲在角落里面哭,爸爸妈妈,我想你们。”
“说不定是因为力量太强不敢用,害怕出手伤人。”
“如果是老娘的孩子,怎么能那么懦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干他母亲。”
苏顾想起以前网络上面有些人:“万一人家是光头纹身大汉,比你还要厉害呢?”
“那就怂咯。”
“说到底欺软怕硬。”
“明知比自己厉害,还要怼,不是傻是什么?”密苏里说,“谁说这么算了,这笔仇暂且记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顾点点头:“有道理。”
虬枝苍劲的榕树,茂密的树冠遮蔽着地面,-16坐在树下的长椅上面,浑身洋溢着幸福,原因怀中的凶猛的大老虎,肯特居然愿意给她,还有黑丝腿上蜷缩的生姜和鱼饼,奇怪的是白头鹰贝尔麦坎不在,往远处眺望,镇守府在半山腰,它外面山顶的天空盘旋。
“饺太太。”密苏里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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