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脸上和胸口血如泉涌,好像被无形的宝剑劈过一般。他踉跄着向后退去,扑通一声倒在积水的地上,溅起大片水花,魔杖从他软绵绵的右手里掉了下去。
“不——”哈利大惊。
哈利脚下打着滑,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奔向德拉科,只见他的面孔已经变得鲜红,苍白的手抓着浸透鲜血的胸膛。
“不——我没有——”
哈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在德拉科身边跪了下来。德拉科倒在血泊中控制不住地哆嗦着。
门在哈利身后砰地打开了,他惊恐地抬起头:斯内普冲了进来,脸色铁青。他粗暴地把哈利推到一边,跪到德拉科跟前,抽出魔杖,沿着被哈利咒语造成的那些深深的口子移动着,嘴里念着一种唱歌似的咒语。出血似乎减轻了。斯内普擦去德拉科脸上的污物,又念了一遍咒语,现在伤口好像在愈合了。
哈利还在旁边看着,被他自己做的事吓傻了,几乎没意识到自己也浸在鲜血和污水里。哭泣的桃金娘还在他们头顶上抽泣和哀号。斯内普第三次施完破解咒后,半拖半抱地把德拉科扶了起来。
“你需要去校医院,可能会有一些伤疤,但如果及时用白鲜的话,也许连伤疤都可以避免……走吧……”
斯内普搀着德拉科走出去时,在门口回过头来,用冰冷而愤怒的语气说道:“你,波特……在这儿等我。”
哈利丝毫都没有想到不服从,他慢慢站起来,浑身战栗,低头看着积水的地面,那上面浮着一朵朵红花般的血迹。他甚至没有勇气叫哭泣的桃金娘停止吵闹,她还在继续哭哭啼啼,但已越来越明显地带有享受的味道。
晚上,夜深人静,校医院里只有德拉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庞弗雷夫人也去休息了。门突然被打开,但没有任何人影,德拉科睡得很浅,他被开门声惊醒,盯着门口,空气中一阵扭曲,哈利脱下了隐形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