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的声音止住嗤笑,“用这个字眼形容即将迎来你的圣所,你的天主会生气的。”

        那座新教堂?!他扭过头,隐约能从余光里瞟到它黑黢黢的身影。还没待他看清,这个动作就给修士送上酷似晕车的反胃感,他禁不住几声干呕。

        “噢,尽量别吐,我体谅你不太好受……为了这一晚,Rachel可是花了大功夫。”

        “你在说什么?”Hern咬牙切齿地问。

        “你昏迷的这三天,任何人包括我,根本无法靠近你……”语调喟叹,“一切照料工作都由她包揽,给你修剪毛发又擦洗身体。看啊,你现在是一个洁净的修道士了。”

        “指望我对此感激?我说你们赶紧给我住手……”

        轮子止住吱呀作响。

        下一刻掉转方向,加速冲上台阶的斜坡,门被他的膝盖撞开,教堂内灯火通明,晃得他头晕目眩。

        再也无法和理智沾半点边的医生继续快步推着他到达两列长椅间的过道中段,倏忽松开握把,任由他连人带椅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前滑,撞上宣讲台前那为突出讲者而特意修高一截的台阶,再被弹到滑回后方。

        他看到第一排长椅的尽头坐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影,向前佝偻似在祝祷,却差点在轮椅的刮蹭下向前扑倒。

        与此同时,阴恻恻的嗓音再次于身后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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