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看到那边的画轴,叫来其他人:“这是良生画的啊,上面的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别说,画的好看,跟真人一样。”
陆盼、陆庆走过去,脸色陡然变白,想起昨晚的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大侄子,可看到摆在那里的画像,仿佛见鬼般。
顾盼的美眸就像是在死死盯着他两人,吓得将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改口道:“那个…..天也亮了,咱们还是赶路吧。”
陆良生倒了水袋里的水洗了把脸,过来将画轴收起,系好后,负在背后。
“我正想说大家赶紧赶路呢。”
至于早饭吃不吃也无所谓,修行的这段时间,体质上比常人要强一些,自然也耐饿,而陆盼八条大汉,到时候在路上啃点干粮,喝点凉水也能对付过去。
返程这么长一个白天,足够一行人回到陆家村,途中经过来时露宿的山林,远远还能见到那半山腰上坍塌的茅屋,到的现在回想起那只大蜈蚣,还心有余悸。
一路不带停歇的赶着猪仔、羔羊,驱着驴车匆匆离开这片山林。
陆家村外田地间,忙着秋收的农人、村妇将半年来的辛苦,堆放起来,看着饱满的黍粟,脸上却是有着担忧。
“也不知道陆盼他们把事解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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