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剖完鱼的王田实去灶间弄的乒乒乓乓直响,还有几声嘟嘟囔囔的埋怨。
“你不请法师,我也不回来了。”“.…..你见不得那艄公可怜,就见得我这个儿子被吓得半死?”
“到时候没人给你送终,你看谁可怜!”
陆良生和道人都是修行中人,五官敏锐,这些自然也都听在耳朵里,颇有些尴尬的坐在桌边。
灯火摇曳,陆良生压低了嗓音说道:
“黄昏时分,太阳都还没落下,那鬼就出来了,红怜好像都不能吧?”
道人点点头,指尖在碗边转了一圈,盯着水面荡起的涟漪。
“是有点门道,怕不是一般的鬼。”
旁屋,两张床铺的差不多,听到王田实的埋怨,父子俩顶了几句,说话间,想起还有两人在。
“让两位见笑了,我这儿子自从他娘死后,就与我不怎么处得来……”
笑着走进堂屋,昏黄的油灯光芒之中,哪里还有书生和道士的身影,只留两个空碗还摆在桌上,‘哎哟’叫了一声,害怕的叫来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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