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陆良生谢过对方,牵着老驴朝河边走去,水花拍上石滩,看去停泊的几条船。
“老人家,哪条船是你的?”
脸颊微侧,余光之中,佝偻的艄公已经从书生旁边过去,裤腿挽到小腿位置,光着的脚掌走过的地方,留下一连串的水渍。
“这条就是。”
艄公走上其中一条,点亮了纸皮灯笼,挂上船头。
“客官慢点,老朽给你照亮”
船身没有棚子,老驴上去还是能挤下,不过头一次坐船,老驴有些不安,四肢都在微微发抖,哼哧哼哧的几次想要跳下,令得隔间里的蛤蟆道人也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绳子,才放下心来。
陆良生跨进船里,脚在船底踏了踏,传来嘭嘭的实感,伸手在驴头抚了几下,一掀袍摆坐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看着艄公,薄唇轻启。
“老人家,开船吧。”
“好,客官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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