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生举着杯盏停在嘴边啄了一口,微笑中感受到熟悉的辛辣淌过喉间,既然对方说了,正好也将这条尾巴扫去,从长安、贺凉州的事来看,祈火教非善类,就一并除了吧。
杯盏轻放回桌面,一丝涟漪在杯中荡开,陆良生取过靠在桌角的月胧,起身走去门外,晨光照在他笑容上。
“好,在下也有这个意思,不过此间村人较多,就不要伤及无辜了。”
远远近近,玩耍的孩童追逐打闹,老人拄着拐杖与邻里打着招呼,出门干活的青壮扛起锄头,众人无法察觉的视野之中,走出客栈的身形唰的跃上高枝,枝桠弯曲反弹的一瞬,纵身飞去了村外。
“哈哈哈……陆先生痛快!”
杨素一拂宽袖,举步间已出了门。
“人呢?人呢?”
客栈内,妇人端着一碗汤走出灶房,看到空空的两桌,气得大叫:
“吃白食不得好死!!”
村子连接原野途中,风声呼啸,陆良生、杨素一前一后,纵跃狂奔,一脚踏在树躯,整颗树都在剧烈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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