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师父,你嘴上还有饭粒。”
目光随后投去床沿的陆良生,微微福了福礼,“公子。”带着微笑,一转身褪去画皮,拂袖钻去了画里。
令得一人一蛤蟆面面相觑,也不知发生她怎么了。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良生莫要放心上。”
蛤蟆道人放下碗,起身跳下书桌,蹬着两条小短腿攀爬上床沿,“为师可是过来人,来来来,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
“见猎心喜啊,于是为师就把它摘下来,带回岐山洞府”
“就那么放着也不对,想了半年,忽然有天往里面塞丹药的时候,想到一个主意”
“良生,你猜怎么着为师最后将它与本命神通合二为一,炼在了一起,遇神杀神,遇佛杀”
絮絮叨叨的声音里,陆良生笑着倾听师父说起的往事,视线时不时瞟去墙壁上的画卷,看得出刚才红怜进屋时的表情,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
豆大的灯火摇晃,照亮窗棂,蛤蟆道人喋喋不休的话语声里,远去的大山之外,少年天子站在城墙,望去北面江河的夜空,烧出一片彤红。
陈靖捏紧拳头死死压在墙垛,咬紧牙关,一旁还有快马送来的战报。
怎么可能我陈朝军队就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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