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延绵摆开阵势的突厥各部骑兵也是看到风雪中的人影,纵横草海厮杀日久,也从未见过一个人挡在一支军队面前,不免笑出声来。
大祭司让随侍搬来几个小翁放去地上,撕下翁口的封条,开始做法。
一旁战马背上,沙钵略看了眼,带着微笑颔首望去远方的人影。
“南朝人真不怕死,本可汗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与一人较劲......”
北风卷动他大氅上的绒毛,旁边正做法的大祭司忽然停了下来,疑惑的问去:“怎么了?”的一瞬。
余光的前方,那人影动了。
下一刻,转回脸来,整个人呆在了马背上,就连法力高深的大祭司也在瞬间只感头皮都在毡帽下缩紧。
视野里,一抹金光冲上了天空。
然后,他用着这辈子最大的声音,转过头来,朝身后延绵无尽的军队大喊:“逃!”
回转大吼的脑后,天空的金光化作一柄通天彻地般的巨剑,闪烁无数缕空刻纹,朝这边怒啸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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