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唐符维那老东西的生辰,我特意买了江南唱水墨腔的班子来助兴,你也跟去。”

        魏少安慢条斯理的解下萌金带,脱下曳撒,露出一身精装的肌肉来,却不脱亵裤,又拿出一个螺蛳紫檀盒子打开,取出一根比寻常男人略大的玉势来戴在腰上。

        竺灯一看那根东西就害怕,魏少安一闲下来便托词调教用各种淫器将他弄得欲生欲死,他哪出太小太紧,还没吃过那样大的死物。

        “公公,”竺灯不自觉的往后缩,“公公怜惜奴家,那样大的我吃不下......”

        “这都吃不下,明日在宴上遇到那名累天下的苏衡猗你这小淫货岂不熄了火,”魏少安掌下是美人滑腻如玉的肌肤,他搓着美人的酥乳,弄得人娇喘连连,低头凑到竺灯耳边呷戏,“据说苏衡猗那物有成人小臂粗大,遍体紫红,涨大后青筋遍布,一看便能肏的人死去活来。”

        竺灯小脸煞白,被吓得在魏少安怀里发抖,他被买回来后虽时时刻淫津在玉势淫具中,但魏少安只碰过他的后穴,小屄别说被人真枪实弹的闯入过,哪怕浅尝辄止魏少安都克制谨慎,生怕玩坏了那层膜,不能捞回全部的赚头。

        魏少安安慰着被吓坏的小美人,大掌在玉体上流连忘返,搓捏着嫩滑的软肉。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灯儿不会令咱家铩羽而归罢?”

        “自然...自然是要报效公公的......”

        竺灯从被买回来那天就知道,总有一天他要去侍奉别人,他只在心里挣扎了俩下便接受了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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