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灯的小脸都痛的变形了,大滴大滴的泪珠隐入蓬松的鬓发。他死死地抓住榻沿,清楚的感知到有东西在自己再脆弱敏感不过的子宫里肆意乱捣乱刮。

        魏少安拭去美人的珠泪,冷道:“怎么?叫人刷干净野男人的精液你也不乐意?真是淫贱。”

        说罢,也不理疯狂摇头求饶的小美人,摁着又仔仔细细的刷过小屄的里里外外才算完。

        小宦官松开竺灯的两条长腿,又端着木盆对准他的屄才一把将漏斗抽出来。

        “呜啊......”随着水精混合物的流出,竺灯尖叫着也一抽一抽得到达了高潮,被榨干的小玉茎可怜巴巴的吐出几口清淡的白精。

        那两三个小宦官见他抖落完了精液,上前捉住竺灯的细胳膊,将人抬到里间的梨木床上,这床的好处就在于有许多多余的架子方便施展一些奇淫巧技,这竺灯自然知道,平日里魏少安在这张床上弄他弄得最多,他一靠近这床便不自觉的双腿打着颤,软声求道:“竺灯知道错了......”

        “灯儿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求公公饶了奴家罢......”

        “撒娇也没用,”魏少安转着手上的戒指坐在摇椅上,觑着被折腾到骨头都酥软了的美人,“一日不整治你,一日不晓得收心,好好儿记住违逆咱家的下场。”

        小宦官们对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没有半点怜惜,手下麻利的将本就脱力动弹不得的竺灯五花大绑的吊在床架上后,连一眼都不敢多看便鱼贯而出。

        只见烛光火影之下,骨肉匀称,肤白腿长的美人叫几捆红绫四脚朝天的吊在半空,头朝里脚朝外略高,陷落的腰身最矮,两条莹润的大腿被扯得大开,春花娇怯的落入男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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