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的时候鸡都还没叫,沿街少有人走动,青黑的天幕上散着几颗星辰。打更人走后,街上一片寂静,只有车内响起一阵带着哭腔的嗳叹。

        过了一会儿,这声音戛然而止。而后一只修长的玉手才掀开帘子,苏衡猗抱着裹在斗篷里被肏昏的竺灯走下车。

        书童凤尾提溜着灯笼赶忙迎上来,掐着嗓子抱怨道:“少爷怎么才回来,官服已经在书房备好了,少爷换了官服就上朝去吧。”

        “……这位,”凤尾觑着烛光底下面如暖玉,唇红眉翠的少年,心中越发的膈应,如若苏衡猗这几天忙进忙出接回来的是个女人也罢了,偏偏和他一样是个走后门的。他才是苏家送到少爷身边服侍的,如今又接一个这等姿色的回来,少爷身边越发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咬了咬牙问道:“这位安置到偏院?”

        “不必,他与我同住。”苏衡猗裹紧了竺灯身上的斗篷,叫人提了两盏灯笼便往院里走。

        凤尾站在马车边盯着俩人,竺灯全身几乎都被男人高大的身形挡住,只余下一双藕节似的玉臂勾在男人脖子上,衣衫底下漏出一双穿着金蝶群蜂的绣花鞋的小脚随着男人的步履轻轻摆动。

        凤尾看着那双白臂上的两行牙印平白眼热,他在苏衡猗身边三四年了,少爷连正眼都不曾瞧自己,倒是这位还没入府便钻上少爷的床。

        “呸,不要脸的淫货。”

        他边骂边撩开帘子钻了进去,靡乱的麝香和淡淡的玉兰香扑面而来,又加上车内垫子散乱,地毯上处处是浸湿的痕迹,任谁看了都知道此前在马车里的俩人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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