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灯看那粗棱棱、水淋淋又狰狞的鸡巴被春药激的登时又涨大了一倍,这东西捅进去定然会把那处撕裂,竺灯也顾不得远处还有“人”,抓着窗棂哭喊挣扎起来,抵死也不让他捅进去,“会弄坏的......呜啊......不要......”
雨幕后的美人像被网捕住的仙鹤一样吟叫挣扎,被猎人轻易的制住手脚,两条长腿被掰的大开,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龟头便不管不顾的捅了进去,花穴口瞬间被撑成薄薄的一层可怜的被粗大的鸡巴侵犯。
“啊呀……轻些……哈啊~~”
花穴叫鸡巴抽插了几十下,竺灯的哭喊就变了味道,花穴中和双乳上沾染的闺声娇逐渐让他整具身子情热起来,堆叠的情欲让美人失神的半吐香舌、银丝自嘴角溢出,软声说着骚话期待男人更猛烈的奸淫,“苏衡猗......嗯啊......官人......给我~~”
“肏到了...小淫货要叫官人的大屌肏死来...呃啊啊啊~”
苏衡猗觑着因为药效格外淫荡的小美人,不禁血气翻涌,他俯身亲着竺灯嫣红的眼角,温柔的将他脸上的泪水舔走,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撞的更凶,箍在竺灯脚踝上的银铃也跟着急响起来,跟外头噼啪的雨声混淆起来,煞是好听。
在苏衡猗甩开腰风急雨骤般的肏弄下,两人的连接处噗呲噗呲被打出混着药膏的粉色浮沫,淫水根本就兜不住,失禁一般自蠕动抽搐的屄口涌泄而出,淅淅沥沥的滴到木板上。
池子里开的正盛的荷花叫风雨打的恁地受不住一样被曲折摧残,重重雨帘之后,云鬟雾鬓、杏眼桃腮的美人叫一位平日里看着风流儒雅、清峻自持的高大男人按着,半个身子袒露都在窗外,雪白的身子上两颗茱萸饱满的随着肏弄而耸动,上头尽是深红的掌印与咬痕,一瞧便知道主人方才经历过怎样的淫虐。美人上半身几乎倒悬着,小脸潮红,端的一副不堪摧折却又动情销魂模样。
窗内竺灯的两条长腿与男人的腰纠缠在一处,香汗津津的呻吟浪叫,被男人箍着细腰一味猛干,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抖落着丢了一回身子。竺灯只觉眼前不是苏府的荷花池,而是一片混白的潮水涌上来,遮天蔽日的将自己打的晕眩,耳畔只剩阵阵翁鸣和接连不断清脆的银铃响,一时之间不知身在何处,浑身痉挛,手指死死的扣着窗柩,双腿曲张着攀上高潮。
苏衡猗见他小脸红敷敷的翻着白眼,水淋淋的舌头都收不回去,小屄里的鸡巴也被劈头盖脸的浇了龟头一股子热潮,里头软肉绞的厉害,几乎要将人的精水吸出,便知道竺灯到了,他不等高潮的余韵过去,揽着竺灯将人面对面抱起来,怀里人靠着本能两腿缠上他的腰。苏衡猗托着竺灯弹软的臀肉将人往上举,鸡巴往外抽出一大截轻轻抽插,等人稍稍醒转,便手下用力将竺灯整个往下按到自己鸡巴上,龟头也一气呵成的捅进因高潮微张的宫颈中。
“啊啊啊啊——”
硕大的龟头强硬的挤进核桃大的小子宫里硬生生将其撑大了,鸡巴每次肏入都将子宫顶出一个凸块,龟头上的硫磺圈磨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壁,将整个子宫肏的热烫无比,宫壁也因淫物过分的刺激也痉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