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刘天栎试图将食指伸入紧致的后穴,另一只手贴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抓住前端的硬挺不断揉搓。

        自从刘天栎怀上了孩子以后,他的分身逐渐变得极其敏感,尤其到了傍晚时分便开始硬胀不已,可偏偏就释放不出来。

        刘天栎另一只手从后方将食指全数深入还没被开拓的后穴开始抽插。

        “嗯啊……啊……哈啊……不行……还是出不来……”

        他将中指一并挤入后穴,额头顿时冒起了汗滴。

        “额嗯……呕……呕……咳咳咳……”

        刘天栎将手指抽出,累得侧躺在床上喘气,整个脑袋嗡嗡地疼,恶心的感觉来了一波又一波。

        四个月前的一场突袭任务结束在了一场爆炸当中,而刘天栎为了掩护下属不幸被炸伤了双眼,医生说他的眼睛没法治了,只能等待善心人捐献眼角膜。

        没人逼迫,但刘天栎清楚知道自己的刑警生涯已然结束,出院当天便毫不犹豫地递上了辞呈。

        那天,刘天栎带着墨镜用盲人手杖摸索到了公安部刑侦局时已是下班时分,不巧却碰上了正在加班的上司,刑侦大队队长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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