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严肃吗？”
“嗯，您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很多下属其实都挺怕您的。不过，这是件好事。”
“怎么说？”
“当刑警就得长得凶一点，在录口供时嫌疑人才会害怕，更容易不打自招。您说是吧？而您作为队长就应该更凶一点，从古至今那些山匪的头目有哪个是面目慈善的？”
杨景又被逗乐了，一直在憋笑。
“你这是在绕着圈子骂我了？”
“不，我是认真的，杨队！您看哈，山匪也是一个妥妥的组织，要有效地管理好一个组织——”
“好了好了，我在你房间的床头边放了一罐山楂，不舒服时可以含着。快回房休息吧，别累着了。”
杨景将碗筷给收走，催促着刘天栎回房里休息。
明日一早到燕城出差严格来说实属机密，是针对跨省的贩毒集团进行调查以及商讨对策。杨景必须在今晚将所有资料详细看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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