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了。蔡爽等人已落网，这周内会以绑架伤人、企图劫狱及谋杀等罪名面对起诉。”
刘天栎愣了一下，拉下被子在沙发上撑起身，道：“谋杀？”
杨景沉默片刻，道：“那具女尸是赵珊珊。”
刘天栎的心“咯噔！”一下，睁大空洞的双眼，重复道：“……赵……珊珊？”
杨景没说话，他安静地注视着刘天栎，生怕刘天栎会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然而，刘天栎只是忧伤地低下头，轻轻道：“是我害了她。”这句话轻得仿佛是在说给他自己听的。
杨景伸手按住刘天栎的手，试图给与安慰。
刘天栎回握住杨景温暖的手掌，道：“……杨队，赵珊珊有个年幼的儿子，他现在无依无靠的，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找出来。”
杨景又是安静了片刻，然后缓慢道：“不必找了，赵观远……也死了，是被烧死的。”
刘天栎的脸“刷！”一下惨白，他可以感觉到杨景握住自己的手多了一分力道，而他的肚子更是发硬得发疼，他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抱住肚子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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