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予辰盯着林子钧,问:「你不打算摘掉眼罩?」
「没问题的,我已经把相关单据都弄好了,东西就在里面。」林子钧扬了扬下巴。这些是他之前挂急诊,以及後续回诊复检的医疗收据,是依照解予辰的要求带过来的。
解予辰顺着林子钧的指示移动目光,看见了放在桌面的牛皮纸袋信封,他打开检视之後收起,然後调回视线,道:「我这里有一份伤害和解书,看过之後如果没有问题,请你签名。」
和解书仅能提出民事诉讼请求履行,不包含刑事告诉权,因此,林子钧在期限之内还是可以提起伤害告诉,和解书只是最简易的保障形式,万一林子钧以後真的告上法院,他也会有相应对的处置作为。
这麽讲究?「是吗,那…」林子钧本来想说这可以之後再看,不过,他也不敢保证两人还会有下一次会面,於是改口:「可以请你把和解书拿给我吗?」
解予辰从侧背包内cH0U出资料夹,递至林子钧面前,但林子钧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了半天,还是没能触碰到目标,他脸sE微沉,用另只手扣住林子钧腕部,将资料夹塞进对方掌心之中。
「谢谢。」
林子钧乾笑两声,感受得到对方已经有点不耐烦,随即转过身T,背对着解予辰取下眼罩,正准备文件的时候,眼前却忽然闪现一道的粉红sE光茫,吓得他以秒速又把眼罩压回去。
…刚刚那是怎麽回事?
难不成,只要当事人还在附近,就得一直遮蔽视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