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仍然埋在他身体里,低头去舔他方才被搓揉到红肿的乳头,勾起他又一次的叫喊。他恶劣地又顶了几下,道:“你还没射。”
他把吴雩双手压过头顶,又开始操他的穴。他吻吴雩,说:“第一次,试试看只用后面能不能射吧,能的话你还真的就是适合走这条路的。”
适合走什么路?卖身吗?吴雩绝望地想,后穴里性器戳到敏感点时他忍不住剧烈颤抖,前端抬头,好像真的要被步重华生生操射了。
“不要……”吴雩的求饶总是特别微弱,“步老板……不要了……你出去……”
“你们江停可是说过让我随便玩都可以。”步重华说,“我让你骑我身上自己动你也得动。”
他毫不怜惜往吴雩屁股上打,那里早在先前的撞击下红了,再打下去势必肿起。他下手重,哪都是,吴雩身上布满了他掐出来或打出来、吻出来的痕迹。
吴雩反抗不了,昔日少爷的打手沦为床上的玩物,被压着操屁股,对他来说当然是一种耻辱,可步重华操得很开心。
他在一次撞击后直接被操射了,白浊溅到步重华衣服上才发现步重华连衣服都没有脱。他浑身赤裸遮不住糟心的印子,步重华只解了裤链把他弄出这些印子,这让他觉得步重华与自己的地位确实差很多。
他大口喘气,眼角仍旧挂着泪,被步重华用指腹抹去。步重华可能是发号施令惯了,在床上也以命令为主。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步重华说,“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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